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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要进货行?”
鲁曼低头看看眼前的瘦弱少年,“不行孩子,都是辛苦活,我们只要有力气的汉子。”
尼克也不多言,走到一堆装小麦的麻袋旁,伸手拉起一个背到身上,围着大车跑了两圈。
“豁,看不出,倒有把子力气。”
这一个麻袋就是五十磅,壮年男人背着也颇吃力。
鲁曼咬着烟斗,裂开一个笑容:“行啊,正巧少一个人,你被录取了。
以后就在这货行干吧,这几个月我们走旱路。”
“怎么,不能上船吗?”
少年放下麻袋,朝岸边的武装船望去。
“孩子,船上虽然赚的多,却是要拼上性命的。
你知道为什么广场上人那么多,医生帐篷和我这里人却很少吗?”
鲁曼悠然吐出一口烟圈:“因为船上是要拼命的,死多少人,补多少人。”
“我要上船。”
尼克固执道。
老商人摇摇头,少年心性,不知天高海深。
拍拍尼克背上的行李,给了他几个铜子儿:“去吃顿饱饭再考虑考虑吧,船上不要孩子和女人,这是惯例。”
不是到了吃不上饭的地步,许多人也不会考虑拼命的职业。
这几个钱虽然不多,也可以在阿尔及尔买一大块烤肉和许多淡啤酒了。
少年低头道谢,拿了钱走开。
即使懂得几种语言,他还是落选了。
从陆地到海洋,有利可图的地方总是人满为患。
海盗,也不是那么容易考的。
北非的太阳灼烧着大地,被拒绝的少年渐行渐远,只在身后留下一点小小的影子。
“他背了什么啊……”
鲁曼看看自己的手,他好像拍在了某种坚硬的金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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